为了和平之殊死较量观后感3

志愿军出国作战,按照毛泽东后来的概括,先后遇到了四个问题。“这四个问题,一个接着一个,都解决了。”

第一个问题,能不能打?

开始时,朝鲜战场上敌人的总兵力为69万余人,其中美军41万人,南朝鲜军24万人,其他国家军队4万人;后期,增加到110余万人。他们在武器装备方面拥有明显的优势。当时,美国钢的年产量为8 772多万吨,而中国只有60万吨;美军拥有一切现代化的武器装备和交通运输工具,而志愿军开始时完全没有海空军参战,炮兵也少,主要武器是步枪、手榴弹、机关枪,由于铁路公路受到严重破坏,后方供应也十分困难。因此,能不能打,怎样才能打赢?这是一个十分尖锐的问题。

由于这是一场在朝鲜的土地上进行的反侵略战争,毛泽东指出:志愿军进入朝鲜境内,必须对朝鲜人民、军队、政党、政府及其人民领袖表示尊重和友爱,必须严格地遵守军事纪律和政治纪律,爱护朝鲜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,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,这是保证完成军事任务的一个极重要的政治基础。在军事上,实行以运动战为主的战略方针,在战役战术上则实行近战、夜战、速决战的作战方法,力求在运动中歼灭敌人。这个打法,避敌之长,攻敌之短,充分发挥了人民军队斗志旺盛的威力,利用了敌军士气低落的弱点,是以弱胜强的有效办法。

从1950年10月25日起到1951年5月下旬,中朝人民军队并肩战斗,连续进行了五次战役,歼灭敌人23余万人,打破了美国军队不可战胜的神话,把敌人打回到“三八线”附近,从而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,奠定了胜利的基础。能不能打这个问题,就这样解决了。美国陆军副参谋长魏德迈无可奈何地承认:“朝鲜战争是一个无底洞,看不到联合国有胜利的希望。”在这种情况下,美国方面不得不同朝中方面举行停战谈判。谈判是在1951年7月10日在开城开始举行的。美国报刊哀叹:“一个美国司令官,在美国政府的命令下,插起白旗,前去和敌人举行谈判,在美国立国一百七十五年的历史中,这是第一次。”

第二个问题:能不能守?

停战谈判开始后,美方表现出不肯承认军事失败、不愿平等协商、不顾最起码的国际法准则的狂暴态度,在讨论建立军事分界线的问题时,竟然要求索取所谓“海空军优势的补偿”,企图不费一枪一弹占领“三八线”以北的12 000平方公里的土地。当这一无理要求遭到拒绝后,美方公开散布“让炸弹、大炮和机关枪去辩论吧”的论调,并连续发动了夏季攻势和秋季攻势,以便对中朝方面施加军事压力。美军统帅李奇微狂妄地宣称:“用我‘联合国军’的威力,可以达到‘联合国军’代表团所要求的分界线的位置。”由于打阵地战,而敌人又具有炮火优势,因此,能不能守,就成了人民军队打回“三八线”以后遇到的一个尖锐问题。

根据“持久作战、积极防御”的战略方针,人民军队在“三八线”附近由东到西横贯朝鲜半岛250多公里的地带,构筑了长达1 250公里的以坑道为骨干的防御体系,连接坑道的全部壕堑,比万里长城还长100多公里。人民军队利用这个地下长城,坚持以小兵群在火力支援下坚守宽大正面,以极少的代价消耗敌人,把战线稳定在“三八线”附近。到1951年11月底,又歼灭敌人25万余人,敌人的伤亡超过了五次战役的总和。敌人被迫在板门店与中朝方面重新开始谈判,并于11月23日按照中朝方面提出的方案,达成了“以双方实际接触线为军事分界线”的协议。在谈判过程中,美国方面企图扣留中朝战俘。当这个荒谬主张遭到拒绝时,1952年10月,敌人又片面宣布中止板门店谈判,并在美国第八军军长范佛里特的部署指挥下,发动“金化攻势”,以便首先夺取上甘岭,实行中央突破,进而分割中朝人民军队的防御体系,迫使人民军队后退。为了夺取上甘岭这块方圆3.7平方公里的阵地,敌人共投入4个师6万余兵力,出动3 000架次飞机、170余辆坦克、使用300余门大炮,在持续43天的战斗中,共发射炮弹190多万发,投弹5 000枚,并在这种世界战争史上空前密集的炮火掩护下,发动了900多次冲击。尽管敌人付出了25万人伤亡的代价,志愿军上甘岭守卫部队的阵地仍旧是岿然不动。美军司令官不得不承认:“对目前中国军队的阵线作正面进攻,是不能加以考虑的事情,因为这条阵线现在已有二十英里深,而且敌军防御工事实在太巩固了。由于同样理由,原子弹在朝鲜作战术性的运用,大概也不会发生效力。”这样,敌人又于1953年4月26日被迫回到谈判桌上来。能不能守的问题,也胜利地解决了。